水榭戲台是什麼?李洵談古代豪宅設施
李洵在節目中說明,古代大戶女眷不便出門,所以豪宅要把娛樂設施蓋進家裡。他談水榭戲台的聲音設計、園林布景與暗道,以及請人聽戲的社交意義。
主持 徐佳馨 / 對談 李洵

徐佳馨提到,現代社區有健身房、游泳池與KTV,古代的豪宅裡會有什麼設施?李洵在節目中的回答是水榭戲台。他先說明,豪宅蓋得這麼大,是為了把各種功能放進家裡,尤其是娛樂。接著他談戲台怎麼靠水面傳聲、園林怎麼當布景、演員與樂班怎麼走暗道,以及邀人到家裡聽戲為什麼是很高的接待規格。
豪宅蓋這麼大,是為了把娛樂放進家裡
李洵說,古代的女眷大門不出、二門不邁,明清時期尤其如此,到了清朝更是這樣,所以不太方便出門。他認為這正是豪宅要蓋得這麼大的原因之一:要把家裡的功能設施做得豐富,特別是娛樂設施。
徐佳馨用現代社區的公設來類比,像健身房、游泳池與KTV。李洵的說法是,古代的頂級豪宅裡一定會有一座水榭戲台,也就是專門建在水池之上,或緊貼著水面的展演空間。
三面環水的戲台,靠水面傳聲
李洵先解釋戲台,像台灣一些古廟正殿對面的小台,演歌仔戲或布袋戲用。但水榭戲台的下方不是石子地或柏油路,而是大約三面都是水面,只留後面一條走道,感覺像一個小湖或小潭。
他說這樣設計有道理:水面可以讓聲音擴散、集中與反射。古代沒有麥克風,演員不必用很大的音量,聲音也能清楚傳到對面主人坐的看台。戲台與看台中間兩側會種樹,讓音場不會散出去,徐佳馨覺得就像電影院。
園林是布景,暗道讓演員進出
李洵說,旁邊的園林造景也算是可以演戲的場景之一,例如劇情演到男女主角要去約會,就可以轉場到旁邊的園林。徐佳馨把這個想像成古代版的愛情連續劇。
至於演員怎麼進出,他說會有暗道與後台,有時暗道還有兩層,要從下往上走。樂班也會走暗道,不會從老爺、小姐或夫人旁邊經過。他也提到牆上常見的圓洞,並不只是窗戶,彈琴的人坐在圓洞後,從另一頭看過去隱隱約約,聲音也隱隱約約傳來。
福州的現存例子,與昂貴的維護成本
李洵提到,福州的三坊七巷衣錦坊,現在還有一座保存比較完整的水榭戲台,那是當地名門望族的宅園。徐佳馨在對談中說,很多以為現代才有的概念,古代其實就有,而且奢華程度超出想像。
徐佳馨補充,園藝維護本身就是昂貴的成本,李洵也說花木都要修剪、施肥、養護,甚至為了演某齣戲而要搬動布置。他舉例,現在去IKEA買最多的是假花與假盆栽,徐佳馨接著說古代用的都是真的;李洵則說,古代豪宅講求的是沉浸式體驗。
請人到家裡聽戲,是最高規格的接待
李洵說,古代邀人到家裡聽戲,是最高等級的接待規格。原因之一是大戶女眷不能隨便出去,也不能去公共場合,想聽戲只能在家養戲班或請戲班進來。再來,過節、祝壽、迎貴客,通常都會在家裡開戲。
他說,能夠進到內宅花園聽戲的,都是最親近、最重要的人。對談中也提到,《紅樓夢》的賈府節日、祝壽、迎貴客都開戲,戲台像是家族的社交名片;談話結尾則說,華人世界的應對進退與住宅取向,其實有跡可循。